| 莉敏's profile守望南半球的天空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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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ly 21 在澳洲遭遇的种族问题从来只在书本或口耳相传中听到社区分裂,种族歧视等等名词,上周却真真切切地体会了一回。谁说澳洲没有歧视呢?原来澳洲只属于白色人种的概念根深蒂固! 话说上周四下午,我突然接到教会牧师的电话,说明天他要接受澳洲主流电视台7号台的采访,谈谈作为一个马来西亚复临教会的牧师,在刚到澳洲这半年中的体会。他同时亦邀请了我和我的师姐,谈谈作为新移民的体会。俺长这么大,还没在电视上露过脸呢,何况是国外的主流媒体?当场就一口答应下来。 第二天一大早,牧师接了我就直接赶往教会。明明约好了10点,又改10点半,最后磨磨蹭蹭的,10点45分才见一个主持人模样的人带着灯光师和录音师过来。来了教会并简单介绍后,他终于说明来意。他说,现在墨尔本的莫那什大学的某教授调查出来,最近几年,亚裔移民的人数首次超过希腊和欧洲,成为最大的移民群体。而亚裔人士主要集中在悉尼和墨尔本。这些亚洲人来到澳洲后,依然按照他们的文化和习惯过日子,而且逐渐影响着澳洲,使得悉尼和墨尔本越来越不“澳洲化”。很多澳洲本地人担心,悉尼和墨尔本这两个大城市是否会被亚裔人士所占据,变成另外一个亚洲国家,所以呢,7号台晚间新闻专题节目TODAY TONIGHT就此做一个专题节目。他还说,因为节目不涉及任何宗教内容,所以希望采访地点改成牧师的家里。就是说,他希望牧师不是以教会牧师的身份,而是以一个新移民的身份出现在节目里,而我和我的师姐呢,就代表着年轻一代的新移民。乍看之下,没什么问题,那我们就领着他们去牧师家了。 整个访谈过程连机器调试等等历时一个半小时,其中40分钟是牧师一家的访谈,我跟师姐的访谈大约15分钟。刚开始的时候,这个叫做Bryan Seymour的家伙都是聊些很一般的问题,比如说你们来这里多长时间了,遇到什么人,感觉如何,会留意澳洲发生什么事情么?以后孩子长大了,你希望他成为怎样的等等。大约谈了十分钟左右,问题就开始尖锐了。他开始问你们是否听过种族问题,来了澳洲后有碰过种族问题么?我们牧师很老实地回答说,来澳洲前是听说过很多,但是到了之后,没有亲身碰过。然后他又问,那么你们为什么来悉尼呢,会考虑其他地方么?牧师就回答,因为我是牧师,我的职责是要传播福音,哪里有需要我就去哪里。悉尼只是首站,假如日后西澳的帕斯或者南澳的阿德雷德有需要,我同样会去的。他又问,现在澳洲人都担心亚裔人士太多,不排除日后会有亚裔的总理出现,你怎么看?牧师说,我不担心这个问题,何况,即使有亚裔的总理,他还是属于澳洲的。 轮到我们了。他一上来就问我们国籍问题。我师姐拿的是永居签证,而我现在还拿学生签证,但我们还是中国公民身份。他就问我们,你们会入籍么?我师姐说会。我则解释给他听,我即使现在申请配偶移民,也只能拿临居签证,两年后才能拿永居,按照新的移民法,还得等四年且通过入籍考试才能入籍,而换国籍问题是个很严肃的问题,我需要认真考虑。他又用同样的问题问我们,说日后出现亚裔的总理怎么办?我们都说不担心这个事情,即使有,也是真正为澳洲好的。然后我们又说了一大堆关于澳洲的好话,大意就是即使我们作为新移民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,但是生活还不错,当地朋友也很友善等等。到了访谈的结尾,他说,现在来跟你们做一个测试,不算分的,不要紧张。然后他就问了大约十个问题,内容涉及澳洲本地的体育,娱乐,风景等等。比如说,他问,你们知道Waltzing Matilda么? 什么是Pavlova?谁是Don Bradman? Mel Gilson 是谁?等等,我们大约能答对一半左右,其他的就完全没有概念了。末了,他让我从侧面望望师姐,又望望他,又让师姐做同样的动作。 访问至此,我们都觉得一切挺好的。后来他们还拍了些牧师一下的温馨片段,比如说厨房里的日常聊天,喂小孩子吃饭(牧师有一个一岁零7个月的孩子)等等。临走的时候,他说这个节目会在周一(7月16日)晚上6:30PM播出,叫我们等着看。 到了7月16日,我们早早地等候在电视前,可是到了整个节目播完了,还没有一点关于我们的访谈。于是我们就打电话给他,他很简单地说了句,改成周三了就挂线。 又熬到了周三(18日)晚上,终于看到了。那是TODAY TONIGHT中一小节的节目,名字叫做 A Split of Australia。整个节目约10分钟,光是那个什么教授讲澳洲人口分布问题就谈了6分钟,然后又请了什么澳洲种族社区顾问来反击。而我们那一个半小时的访谈被砍到不到30秒。一个镜头是画外音加牧师一家,加插两句话:“我们大部分的朋友都是亚洲人,中国人”。“刚来澳洲的时候,我们的英文不好,所以我们选择留在说我们自己语言的群体里”。另一个镜头是,画外音说,这是谁谁谁跟她的朋友,他们也准备成为澳洲公民。然后把镜头对准他问我们什么是Waltzing Matilda,Pavlova,Don Bradman的时候,我们毫不知情的无奈表情,末了,他还故意给我一个侧面特写,就是我无奈地看看师姐的表情,特别显出我们的无知。那一刹那,我感到深深地被侮辱。不是因为不懂得关于澳洲的问题,而是被那一早设定的媒体导向所激怒。所谓的主流媒体,根本就不是持客观的角度来看待亚裔移民,而是故意表现亚裔移民对澳洲某些问题的无知而激起种族矛盾!而这被截取出来的30秒说不定就是他们一早设好的圈套,利用亚裔人群来抨击霍华德政府!!(澳洲下个月进行联邦选举,做了10年总理的霍华德极有可能下台。而在霍华德执政中,其中一项最为著名的政策叫做多元文化政策,因为这个政策,90年代的亚裔移民比以前成倍增加,而关于多元文化的各种措施也蓬勃发展,其中包括社区翻译。) 看完节目后,我们非常生气,立刻写信投诉这家伙。谁知道这家伙还抵赖说,我们只是想表现出澳洲在转变,现在的新移民都不懂以前在澳洲脍炙人口的事情。还狡辩说,假如我在中国说我不懂毛泽东,那我也会很尴尬等等。(假如有需要,我可以转发我们跟他之间的通信原稿,可以看到这家伙如何从骨子里歧视少数民族的嘴脸)。 澳洲,打着民主和自由的旗号,说什么欢迎移民,其实还是有很大一部分人认为澳洲只属于白色人种或者欧裔人种,黄皮肤的澳洲人不是澳洲人,亚裔移民就该被排挤在主流之外!假如做一个调查,调查澳洲人心中真正的想法,是否会让我们震惊?是否会把竭力掩饰的种族问题明显化而使澳洲内部矛盾不断?然而,又有谁真正有勇气做这个调查?而在歧视也是犯法的国度里,有谁又能讲出黑暗的真心话? 我开始怀疑澳洲所谓主流媒体的导向。它是否能代表大多数的澳洲人的声音?假如不是,它代表的又是什么人的声音?掌握着话语权的媒体,究竟在这个所谓言论自由的国度扮演了怎样的角色?支持政府?抨击政体?煽动情绪?标新立异?还是以刺激某些敏感问题而争取收视率? 我老公有点责怪我的幼稚,从一开始就不明白媒体的用意。而且不就是一两个镜头?相当于路人甲乙,何必这么生气呢?我倒觉得镜头的多少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被人利用了,而且还在毫不知情被人用种族歧视的眼光下“光明正大”地利用!也许媒体的用意不在我们,只是身为亚洲人的我们刚好碰上他们的“枪口”,无辜地成为他们攻击政府的“弹药”,但这背后却隐藏着危机。多元文化政策渐行渐远,对亚洲移民的政策并不明朗,再加上主流媒体的胡乱猜测,会否加深少数民族社区与澳洲本土居民的心理裂痕?我不由得不担心! 幸好,在我亲历澳洲冷酷的一面时,几位澳洲本地的朋友(澳洲出生的英裔人士)及时发来短信,EMAIL和打来电话,并直接发信到7号台投诉。远在西澳的STEVE还跟我聊了近半个小时,他的同情和支持给我以莫大的安慰,谢谢STEVE!也许,在黑暗的浓幕下,还有一线曙光…… July 18 不要做标题 还是不要把我上篇博客摆在前头做标题,费事每个朋友一碰我的头像就看到。想看就进入我的博客好了。没什么好隐瞒的,记录心情而已。
To my Honey, 真实的心情记录,只限那一刻。I LOVE YOU。
July 17 痛…… 前天晚上,一直困扰我们俩的问题终于在那用力顶入的一瞬间得到解决,一刹那,身体突然空荡荡的,终于失去了最后一层保护,永远地失去了。眼泪禁不住一个劲地流,止也止不住,痛苦?兴奋?悔恨?还是害怕?我不知道,被一种无名的情绪控制着,仿佛掉进了一个无边的黑洞,没有任何可以攀爬的东西。我紧紧地裹着被子,如受惊的兔子般缩成一团,却怎么也感觉不到温暖。一股冰冷的寒气掠过伤口,从身体内部吹出来。痛,又麻又酸又肿的痛。痛感从四面八方袭击而来,怎么调整都不舒服。感到隐藏着的伤口在嘶喊,在大叫,好像突然打开了长期束缚着的绳索,彻底地解放;却又感到它的泄气和无辜,有如故意被人捅破的纸窗户破洞,在寒风中无精打采地耷拉着。什么人都不想碰,什么人都不想见,却又很想很想抱着他的身体寻找慰藉。
这个我深爱着却深深地伤害着我的家伙!他知趣地离开,只剩下发呆的我。这一刻,盟誓,戒指,证书,宴会,朋友聚会等等可以证明婚姻的东西都仿佛从没存在过,发生过,唯有这痛,如此真切,如何蚀心,实实在在地告诉我两人的结合。望着黑暗中他的背影,有点陌生。这个就是我的丈夫么?这个入侵者!想起谢有顺在《身体修辞》里面提到身体本身的意识。对啊,身体本身是有意识的,本能地逃避危险,本能地拒绝入侵。情感可以伪装,可以掩饰,却不能欺骗身体。身体的自然反应才是我们真实的感情。我一直在拒绝着。原来无论我嘴上说着多么爱他,为他做多少事情,那种漂浮着的不安全感一直如形随影,它自动地关上了应该打开的大门。原来,无论表面上我多么不屑于贞洁的教导,多么不屑于“处女”的称号,却在此时此刻感到与纯真少女时代告别的悲哀。那个敏感多情的少女越走越远,那条路我再也回不去了。往前看,一片白茫茫,找不到任何方向。那个领着我走进人生另一个阶段的人仿佛消失了。我知道他的躯体在那儿,却怕伸手一碰,就灰飞烟灭。我怕,心不由自主地寒着,又唤醒了那种从童年就刻下不安全的感觉。黑暗的深夜,我唯有抱着妈妈的衣服,嗅着她的味道独睡。我不知道她何时回来,她是否会回来,甚至不知道,没有了她,我是否能安全地度过这个晚上。快睡吧,快睡吧,那本能地呼唤让我含着泪水进入迷迷糊糊的世界。此刻,这种感觉又回来了,在我被撕裂之后。我终于失去了保护,如婴孩般赤裸裸地面对另一种生活。他同样不在我身边,如同我妈妈一样,狠心地把我抛在自己的洞穴里,让我舔着自己的伤口。冷,身体在颤抖着,心却越来越硬。我不再是小孩子,再没有妈妈的衣服和味道保护,在这场输赢未定的婚姻里,我还要承受那种漂浮不定的感觉。曾经试过,因为BEN,只是当时我还年轻着。现在试着,因为我还不老。我不知道我能熬多长时间,我对这种骨子里的不安全感的忍耐极限是多少,我只知道,此刻的痛和泪水让我如此脆弱,如此无助。却又因为如此脆弱,如此无助,而决定背负这段也许不快乐的婚姻。我们的身体在此刻结合,亦在此刻彼此分离。我不知道我还能忍受多少因为忽略和粗心而造成的情感伤害,我只知道我的能力也许超乎我的想象。又想起梁凤仪的《我要活下去》,一部三流小说,却特别欣赏女主人公的坚韧。那一幕,与此刻何等相似。只是我们也许还有爱情,他们的关系只有买卖。但是男人的粗鲁和忽略却如此相像!
他一直没有过来安慰我,是出于愧疚?还是习以为常?还是不知所措?在“合法婚姻”的名义下,一切都理所当然。理所当然地入侵,理所当然地忽略伴侣的情感需要,理所当然地忽略共同成长的甜酸苦辣。当一个男人把一个女人娶回家,经过了蜜月的激情后,是否就理所当然地把她视作一件物品而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呢?法律,仪式只是给了婚姻以名称而非实体,我的婚姻究竟是名称还是实体?爱情有脚,会走的。婚姻是否也有期限,过期无效?我不知道我的婚姻有效期有多长,我只知道,那一刻,我需要他的拥抱的时候,他却只是面对着电脑发呆。我只知道,山盟海誓和婚姻证书消退不了心中的不安全感,我只知道,负面的情绪会累积,就如睡火山一样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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